作者简介 |
石楠,女,1938年出生,安徽太湖人。1958年毕业于太湖中学。历任三家集体所有制工厂干事、统计员、技术员,安庆市图书馆古籍管理员,安庆市文化局戏剧创作研究室专业作家,文学创作一级。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,安徽省作家协会副主席。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。198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
著有中篇小说集《弃妇》、《晚晴》、《石楠女性传记小说选》,散文集《爱之歌》、《寻芳集》,长篇传记小说《画魂——张玉良传》、《美神——刘苇传》、《寒柳——柳如是传》、《一代明星舒绣文》、《从尼姑庵走上红地毯》、《刘海粟传》、《回望人生路——亚明的艺术之旅》、《陈圆圆——红颜恨》、《不想说的故事》、《张恨水传》,学术专集《百年风流——艺术大师刘海粟的友情和爱情》等。其作品曾获安徽文学奖、《清明》文学奖、红烛奖等10余项奖。 |
详细介绍 |
作品以逼人的真实,描写了一个美丽女子,在特定的文化背景下,一生与三个男人相伴,这三个男人给了她三段截然不同的刻骨铭心的生命体验——人精神到肉体;
生为女人,她为人女,为人妻,为人媳,为人母,为男人的女人,为男人的情人,她在所有这些角色中,承受了巨大的生存负载;
作品以无数感人之至的细节,波澜起伏、高潮迭起地表达了中国女性的至善、至美、至纯,传达了一种撼人灵魂的人格美,鞭挞了人性中的某种丑陋和异化,具有极其深刻的认识价值;
作品通篇弥漫着催下泪下的强烈艺术感染力。 |
目录 |
1 这是她从没有过的经历,紧张又甜蜜。
2 他用最淫荡的语言逼她供认……
3 她是在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。完成了她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步……
4 他不要听她说话。用嘴堵住她的嘴……
5 山里的女孩子对于性知识几乎等于一张白纸……
6 她羞得要往门口逃。可哪里逃得脱……
7 可怜的女人,在男人的爱抚下,渐忘了内心的委屈和怨怼……
8 “你把我当畜牲哪?我白天累一整天。晚上哪经得住你这没完没了地折腾?我是人啊!”
9 “……金桂,你怀啦,是害喜呀……”
10 她得让她的孩子享有别人家孩子所能拥有的一切……
11 二毛跑过来,耸耸鼻子问:“姐,你煮什么东西。这么好闻?”
12 她们前仆后继,为人类的繁衍。不怕牺牲。
13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。看到她消逝在黑暗的院子里……
14 如果她答应他的求婚,她就要遭世人的唾骂,……她就是害他!
15 金桂搂住他,抚摸着他。柔情万种地细声对他说:“剐怕。”……
16 就是这碗用娘的肉熬的汤,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……
17 “女人怀孕的时候就像植物开花的时候。那是女人最美的阶段。”
18 世上的爱,只有一种不计回报,那就是娘的爱。
19 我希望我的儿孙过好日子,死是我惟一能做的……
20 “我娘没气了。”
21 金桂的身体尤如一团火,散发出高能度的激情磁场……
22 勤勤一直默默地注视母亲,她预感到父亲的病很重……
23 “……寡妇怎么啦?不是人哪!……”
24 小毛说过,“女人身上的东西都是特地为男人长的”。
25 ……金桂嘴里这样说,却没有了反抗的力量。
26 “……从昨晚那刻起,你就是我的!”
27 “这种事,人家不骂男的。只骂女的!”
28 她像头被惹怒的西班牙公牛,一头向他撞过去:“你还我丈夫,你还我丈夫!”
29 “……你们已没有大了。只靠我们两个娘来养育你们了……”
30 “……天下的母亲哪一个不是为儿女活的呀!”
31 “……娘不要求你们别的,只想你们多给我打打电话,你们的声音,就是娘的福音……” |
书摘 |
小毛回来后的第七天的早上,他和他的养父匆匆吃完早饭就出门了。太
阳刚刚起山,西边远山的顶上抹上了一层黄亮的朝阳,三两缕淡蓝色的炊烟
飘浮在山腰问,像晨雾那般在绿树丛中袅绕盘旋。山村的早晨就像一幅环形
的彩墨山水,田边地头的柴禾草梢上有层像扑了薄粉样的轻霜,没有风,却
很冷,清丽又宁谧。父亲笼着两手在前,小毛穿着那件军大衣走在父亲的后
面,拎着只大号篾丝编的腰子形提篮,篮子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,里面有
两瓶没商标的白酒、两条飞马牌香烟、两包贴了红纸签的糖食、两斤红糖、
一条有红绿格子的方围巾,两套衣服。他们是到金桂家去送日子下聘的。
小毛突然归来,全家惊喜不已,他娘激动得直抹眼泪,爱嗔他没常给家
里写信,让他们时刻为他揪心。当他们知道政府给他在水城安排了工作,只
给了他一个半月的婚假回家结婚时,他们二话没说,就决定把他们自己睡的
那间正房和他们睡的那张有四个立柱的大木床让出来给他结婚,他们搬到做
柴房的那间,搭几块木板当床。这是小毛所没想到的,他很感动,当即从他
的内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,从里抽出一卷钱,数了数说:“大,娘
,这是我四年中省下的一点津贴和复员费,共三百四十八块钱。”他从中抽
出两张伍块的,“这个我留着去水城报到时买车票。”把其余的三百多块又
装进信封里,双手递到父亲面前,“大,娘,这钱交给二老,我的婚事从俭
,如何办,请二老做主,我听从二老的安排。”他在交出钱的瞬间,过去压
挤着他的自卑心理蓦然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等和主人的感觉。
父亲的眼睛潮了,母亲的泪水又滚了出来。他们还从未一次见过这么多
的钱,一个技术工人的月工资不过三十来块,一头肥猪也只卖到四十来块—
—三百多块,对他们这些山里农民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,能买很多东西,也
能办很多事。父亲接钱的手颤抖着,他说:“结婚要不了这么多,你得留一
点,初到城里工作,伸手就要花钱,你也要给金桂留几个,人家等了你四年
,没有任何闲话给人讲,她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姑娘,算你这伢子有福气。”
他把钱从信封里又拉了出来,数了一百块还给他。
“大,”他心里像生着了一只火炉,暖洋洋的,把钱又推回去,“你都
收下吧,二老养我不容易,路费我已拿下来了。我感到很对不起二老,回来
没有先回家,而是去了金桂那里。她把我好骂了一顿,说我不懂事,要我马
上回家,还说你们养我不容易,说人要知道感恩报恩,叫我要知道孝敬你们
,她不会和二老争钱的。大、娘,请放心。”
母亲的泪水又滚出来了,她感动地说:“毛呀,我们是前世修了这么个
好媳妇,你不要因为她心地好,就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呀。你们的婚事,我们
要办得风风光光,那才对得起人家姑娘哪!”她不由分说,抓起桌上那一百
块钱,强塞到小毛手里,“她家也很难,二十多岁的大姑娘,连件出人的衣
服都没有,这钱你就拿去给她。结婚可是终身大事,叫她买几件自己喜欢的
物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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